渠译瞬间来了火气:“们几个,是怎样照顾总统的?!如果总统生病,伤了身体,们都难辞其咎。”
听那咳声,痰音很重,而且喉咙很喑哑。
应该咳嗽的时间,不短了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面对责备,陆宸几人都不敢吱声。毕竟,霍渠译说的是事实。霍寒景生病,他们作为他的将军重臣、秘书长、警卫长,难辞其咎。
可是……
他们也爱莫能助。
这些天,霍寒景都把自己关在屋内,除了喝些水,几乎半粒米都未进。
霍渠译让陆宸去开门。
陆宸却僵在那里,动都不敢动。
霍渠译觑见他的反应,眼底的火苗,一下窜了起来。
陆宸皱着眉头,支支吾吾想要解释:“景……景爷说,任何人,都不能进去,霍叔叔,应该是最了解他性子的,他的命令,就是圣旨……”
陆宸还在解释,霍渠译一脚重重踹开门的时候,霍寒景正把自己反锁在小木屋内,亲自绘画了婚纱图,然后现学现缝地赶制婚纱。
忙活了三天,婚纱已经初见雏形。
听见动静,霍寒景只是抬起眼眸,淡淡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