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寒景并没有避开,硬生生吃了顾南笙一拳。顾南笙的拳头,宣泄着愤怒与仇恨,所以很重很用力,霍寒景觉得自己的下巴都快揍脱臼了,嘴皮磕在牙齿上,火辣辣地疼,霎时,浓郁的血腥味弥漫整个口腔与呼吸。
“霍寒景,这就是要的结果吗?!逼死时念卿,是不是觉得终于没有人来妨碍、纠缠了?!此时此刻,开心吗?!”
“霍寒景,根本不是人。”
“知道她结过婚以后,只知道埋怨她,诋毁她,但是知道她为什么要结婚吗?!知道她的前夫,是做什么工作的吗?!口口声声说爱她,可是根本不爱她!对她,除了猜忌与伤害,连半点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。知道这些年,她在美国过的是什么生活吗?!有深入调查过吗?!”
“在意她没有落红,侮辱她,嫌弃她,可是霍寒景,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吗?!”
“霍寒景,时念卿只不过是喜欢而已,卑微又可怜地执着地喜欢着。她就算犯了痴心妄想的罪,也罪不及死。没完没了地伤害她就算了,为什么连一条活路都不给她留!!为什么要逼死她?!”
七天前,苏媚给他打来电话。她说,时念卿的情绪很糟糕,问他,在哪里可以找到时念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