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卿流产的。我只问一句,是不是?!”
盛雅听了问题,几乎想都未想,直接否认:“怎么可能?!当初不是查过,那期间我一直在英……”国吗?!
盛雅的嚎叫,还没说完,霍寒景顺手抓起旁边刑具架子上的一条锈迹斑斑的粗大铁链,眼睛不眨地就重重抽在盛雅的身上。
铁链,扫过盛雅的脸。
殷红的血,急切从盛雅的口鼻冒出的同时,她漂亮的小脸,瞬间夸张地肿起来。
不过眨眼的功夫,她已经面无全非。
霍寒景的眼,一片平静,仿佛刚才他抽的,不是人,只是没有生命、没有任何知觉的木头一般,他再次冷冷地开口:“还有最后一次说实话的机会。”
盛雅当时脑袋就嗡嗡地响。
头晕目眩地趴在地上。
摇晃了好几下脑袋,挨过那眩晕感的时候,她哭着说:“霍寒景,怎么可以如此污蔑我?!是不是因为时念卿再次跟睡过,在耳畔随便吹吹风,就信尽了她的所言所语?!她的孩子流产,跟我又有什么关系?!当初,她可亲口承认是自己堕掉的孩子!!不要把她的罪,全部都赖在我的……”身上。
啪!
那条粗大的铁链“唰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