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,那张图,才移至了霍家祠堂内。
曾今,霍寒景不止一次想象过:他的儿子,出生后的模样,究竟是像他,还是像时念卿,抑或是两人的综合?!
时念卿流产后,他以为再也看不见他的模样。
却没想到……
霍寒景睨着眼前这张小得可怜的小脸,眼睛胀痛,似有温热的液体在眼眶聚集。
指尖的消毒棉签,无声无息掉在地上。
霍寒景高大健硕的挺俊身躯,竟隐隐微颤。
时世安吸了吸鼻子,看着突然红了眼睛的男人,他的询问,还透着大哭之后的嘶哑:“阁下叔叔,怎么哭了?!”
说着,时世安又慌又乱,以为霍寒景眼眶湿润,是因为自己消毒时,太疼,一直叫嚷,所以他赶忙拿了纸巾帮霍寒景擦眼泪,然后还安慰道:“安安不疼了,其实安安一点都不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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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总统府的路上,时世安趴在霍寒景的腿上,睡着了。
陆宸开车,楚易坐在副驾。
楚易微微回头瞥了眼后面,然后犹豫好片刻,他才低声说道:“景爷,要不然,我来抱孩子吧。”
从帝国军区医院到总统府,还有很长一段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