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。
可是,时念卿却执拗地不肯。
她垂着眼眸,声音低沉:“谢谢,我自己来。”
“……”桐姨的手,顿时僵在半空,最后,只能轻轻叹了口气,规矩立在一侧了。
霍寒景再次回到主卧的时候,时念卿已经穿好衣服,站在宽大的衣柜镜前,胡乱把浓密的长发拢起来,似想扎成马尾,不过,在看见脖颈上的吻痕后,她又放了下来。
“少爷。”桐姨瞧见霍寒景,立刻恭敬地颔首。
“下去。”霍寒景低声命令。
“是!”
桐姨退出房间后,很长一段时间,房间内都是死寂无声的。
时念卿默默整理着衣着,低垂着眉眼,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一眼。
穿戴整齐后,她去卧室内找手机,原本想拿到手机后,就离开总统府的。
昨晚,她隐隐记得,霍寒景是把她手机给摔床底去了。
在她跪在床前的地毯式,俯下身体的时候,听到了霍寒景淡漠的声音:“时念卿,我记得曾经跟我说,最喜欢的国家是新西兰,没有之一。明天,我会让楚易,送去新西兰。移民手续,以及那边的房产,我会尽快让徐则帮处理好。左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