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寒景的六枚黑子,他的笑声,回荡,上升,久久在夜空中回荡。
霍寒景实在忍无可忍了,在时念卿瞄到柳庆书犹豫着不知该如何走下一步时,他第一次控住不住自己的情绪,拿了水果叉,狠狠敲向时念卿极不老实去拿白子的手。
“时念卿,知道‘观棋不语’这四个字,怎么写吗?!”
“不说话,没人当是哑巴。”
“……”霍寒景很下了点劲,时念卿被他敲得手背钻心般疼痛,揉了揉手背,垂眸瞄了眼,竟然被他敲出淤青了,时念卿气呼呼地抬起头瞪向霍寒景,咬牙道,“自己技不如人,还怪别人多嘴。霍寒景,真没风度。既然输不起,那就不要下棋。”
“说什么?!”
技不如人?!
没风度?!
输不起?!
霍寒景听了时念卿的咋呼,眉眼愈发冷冽。
“……”时念卿实在被霍寒景过于阴霾的目光,盯得发憷,忍了忍,最终她还是不敢再叫嚣了。
柳庆书和宋雯,瞧见小两口起了争执,两人先是面面相觑,转而,柳庆书开口道:“既然寒景觉得小卿在旁边指挥,有失妥当。那么……”
一边说着,柳庆书从木椅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