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宋奶奶。”
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!出国念书,是件好事,可得空的时候,至少也给我们打个电话,让我们安安心心啊。”宋雯的语气里,透着责备,但是时念卿知道,宋雯是关心她。
张了张嘴,时念卿想要解释,但是又不知该如何解释,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柳庆书瞅着立在那里,表情突然冷沉得过分的霍寒景,控制不住情绪,语气严苛地数落起来:“寒景,不是柳爷爷说,都当总统好些年了,怎么处理事情来,还跟太子爷的时候差不多?!和小卿吵架归吵架,再怎样生气,也不该把她独自一人丢在城里吧?!一个人开车回柳府,是个什么事儿?!小卿好歹是个女孩子,虽说现在交通便捷了,但是柳府毕竟距离城区远,她只身一人打车,不怕她遇到穷凶极恶的歹人?!心,还真大。如果小卿出事,哭都来不及。”
“怪不得呢。”宋雯听了自家老头子的数落,瞬间恍然大悟,“今天我问寒景小卿的情况,他反常得什么都不肯说,原来是吵架了。”
宋雯微微转头,看向霍寒景,也跟着责备起来:“柳爷爷说得太对了,现在的社会,看似安定安稳,但内心黑暗阴险的人多了去了,前几天邻居才跟我说,隔壁的小县城,出了一件碎尸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