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,因为实在太令我倒胃口了。”
时念卿爬在地上,泪眼朦胧看着那抹渐行渐远的冷傲背影,快速消失在夜色的尽头,许久,她才哽咽着有气无力的沙发声音,小声呢喃:“霍寒景,能不能,不要娶别人。”
曾经,与霍寒景两情相悦,最甜蜜最亲昵的时候,时念卿从来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天:他会亲自把戒指戴在其他女人手里。
十七岁的时候,二十二岁的霍寒景,单膝跪在她的面前,举着珠宝盒,嘴角漫着浅淡的笑意,说:“时念卿,嫁给我。”
离开总统府的时候,时念卿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最后实在没力气,她蹲在路边,歇斯底里。上一次这样悲痛,还是在母亲下葬的那天,她抱着宁苒的骨灰盒,不愿生离死别,痛得蜷缩成一团。
这些年,她明明都不爱哭了。
她以为自己的眼泪,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,已经流干了,她从来不知道:区区一个霍寒景,还能让她再次痛得生不如死。
“明明说过,如果娶不到我,宁愿孤独一辈子的。”
“霍寒景,我恨。”
“霍寒景……”
时念卿蹲在路边,死死拽着穿在项链上的戒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