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戴德!”
时念卿当即被他狂妄自大的话,气笑了。感恩戴德?!都是拜他所赐,她的母亲病入膏肓,她却不能守在一侧尽孝,最后连宁苒的葬礼,她都不能亲自操办。
她的确应该感激他。感激他,让她疼得如此锥心刺骨;感激他,让她活得连鬼都不如。
五年的牢狱之灾,时念卿学会用锋芒毕露保护自己。
所以,她毫不犹豫反击道:“堕掉的孩子,就是我感激的方式!”
霍寒景眼底瞬间聚集着两团怎么也浇不灭的熊熊火焰,无法抑制地倏然上前,一把掐住她的脖子,怒不可遏地大声咆哮道:“时念卿,竟然还敢提那个孩子,信不信我现在就——杀——了——!!!”
所有人都一边倒的认为,时念卿不择手段嫁给他,不过是贪图富贵,迷权势,可是只有霍寒景知道,她是爱惨顾南笙罢了。
这些年,他强迫自己去接受。
而事实,他的确也能坦然面对,也终于愿意承认放下。
可是,他不能接受:从她十岁,至十八岁,整整八年的时光,对他,只有虚情假意。
他不能接受,那么多年,她对他从来没有过半分真心。
但凡她有那么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