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辅以动作。时念卿赶忙抬起手,捂住眼睛。
篝火那边,依旧窸窸窣窣,时念卿不由得怒了:“霍寒景,好歹也是一国总统,不要随随便便耍流氓好吗?!还有人在旁边呢!!”
对于她的咋咋呼呼,霍寒景恍若未闻,只是动作麻利将迷彩服和里衣,全部都晾在铁架上。
时念卿见他无视自己,尴尬又无语。那边终于没了动静,她手指稀开了一条缝,只是瞥了眼,她整张脸便立刻爆红,连耳根子都火辣辣的:“霍寒景个臭流氓,不要脸!”
竟然什么都不穿地坐在那里,把她时念卿当什么了?!
虽说,他们之间有过最亲密的肌肤之亲,但是,那一晚,酒店房间光线那么暗,她什么都看不见。再说,那时是彼此喜欢。可,此时此刻,他一丝不挂,着着实实太过分了……
霍寒景或许是被她吵得心烦了,当即怼了回去:“如果看不过去,或是觉得心里不公平,也可以有恃无恐耍流氓。”
“……”时念卿瞬间没了声音。
……
凌晨3时25分。
霍寒景原本想要小睡一会儿,养精蓄锐。今日的暗杀,发生的太过突然。从国道马路,逃入原始森林,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