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要怎么办了,虽然做我们这一行的,死是难免的,但是我们都有觉得就算死,要么就是死在敌人的手里,要么就是死要警察手里,但是这样子让三弟死了,都是我害的啊,还有们的婶婶,想起那么对对她,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二叔一下子给人感觉疲劳了好多,脸色也苍白无力了好多。
“我想去看看三弟,不知道醒来了没有?”
二叔叫进来了小黑,我们也想跟着一起去看看。到了医院才知道三叔一直还昏迷着,流血过多,身体一下子好不起来,二叔拉着三叔的手就哭了出来。
他们是铁铮铮的汉子,就算流泪,也仅仅只是流泪,没有声音的。正是因为这样子可以想见二叔内心的痛苦是多么的深了。阿润一直陪着二叔,那个任性,甚至于有些调皮的阿润这会儿倒是那么的理解人,体贴人了,这就是父女亲情吧,那种感情是形容不出来的,不管曾经有多少的嫌隙,出了事情以后那种感情就会本能的表达出来的,我和眉姐出了医院准备回家。
“眉姐,以后我们就要万事小心了,我觉得整件事情可不是那么简单了,我们虽然不能回国,不知道是不是可以把乐生带回去给爸爸,或是妈妈带啊,这样子我们在美国也少一些担心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