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做过两次牢,参与过黑社会斗争,如果我没看错,身上的刀伤比我身后这些兄弟们身上多多了,怎么解释?”
我想这老东西真的是有能耐,他可以知道这么多,老谋深算就是这个道理,我继续仔细看了看他,他留着浓密的胡须,头发似乎还乌黑,一看就是染过的,光亮地梳在后面,穿着背带裤,大有一些道上的老者风范。
我说:“这些不代表什么,不代表我会是个不重视感情的人,我有过这些经,完全是因为现实所迫,没有其他的原因,我想这么多年肯定也是风雨里过来的,认为可以为女人,为兄弟舍身忘死的男人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吗?”
他仔细想了想,似乎也有道理,他说:“看也算条汉子,可是怎么跟我解释这个事,孩子在的身边没的,怎么也要给我一个交代,不然的话,我也会让为此付出代价的,请相信我。”
我说:“好,让我跟陈露通电话。”
他说:“通什么通,她都说了,是干的,是被害的,她还说她很可怜,当初是我对不起她,我不敢跟我老婆离婚,现在我后悔了,我年过六十,还没有一个儿子,我想到这,我就想把小子杀了。”
“不可能,她不会这么说的。”,我争辩道:“陈露不可能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