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很奇怪的。
我们到眉姐家的时候,她母亲早早在那里等候,她是一个很友善的女人,她点头对我们微笑,我走过去,望着她,笑着说:“阿姨,还好吧?”,她很幸福地点了点头说:“恩,好的,孩子,路上辛苦吧,快来家里坐。”,我爸见到她,跟她打招呼说:“好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,是的,三年前,我爸跟眉姐家人都见过面,眉姐母亲和文雅地说:“恩,好,身体还是那么好吧?”
我爸点了点头,又是很客气地说:“不好意思打扰您了。”
他们都是很客气地说话,我和眉姐笑着走进屋,这是我第二次到这个院子里来,我可以说是第一次进入别墅里面,古老的别墅里散发着耐人寻味的味道,似乎有着一部很久远的历史。
眉姐进来后,领着我,我开始不大明白什么意思,她单独把我领到穿过一个屏风的后面,那是大厅的正北位置,那里放着她父亲的遗像,她把我领到跟前,我明白了,她双手合十,我也跟她一样,我们祭拜了她的父亲,一起上了香,鞠了躬,她面对父亲的遗像说:“爸,我带小童来看了,希望见到我们这样可以开心。”,说着,在胸前比划了一个十字架。
我望着眉姐,然后又看着她的父亲说了句:“叔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