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革开放,回来的时候,我那同学给我装了一大口袋的文昌鱼,铁观音,都挺贵的,那个时候稀罕啊!”
眉姐一笑说:“恩,呵,那的确很早的事了,我才四五岁呢,我记事的时候,厦门那边也不繁华,很一般,我们鼓浪屿是百年无大变,基本保留的都是老建筑,所以我闭上眼睛,我几乎都能回忆所有场景。”眉姐说话的时候,我一直在看着她,似乎能从她的话中感受一部我无法参与的历史,而那历史是让我痴迷的,沉醉的。
我爸望了望我说:“小童递根烟给我。”我说:“哎,别抽烟了,身体要紧。”我爸笑笑说:“给我根,我今天很开心的,看到孩子们都在身边。”我刚想递,眉姐笑笑说:“叔叔,偶尔抽行,身体最要紧的。”我爸点了点头抽上口烟,就有精神地说:“看到们这些孩子这样,叔叔真的还是满开心的,希望们以后能好,我们大人跟不了们多久的。”眉姐望着我爸,很认真地点了下头。
我一笑说:“爸,我想跟说个事。”
我爸说:“说吧!”我望了眼眉姐说:“能跟我们说心里话吗?心里对我和眉姐在一起的看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