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一起过日子,那该多好啊!
一切的感叹都在猜测中,因为谁也不知道以后的事,不知道还要经历什么,才能在一起,我再一次地感觉自己要轻松了,逃出了泥潭,而我不知道,下一个将会是什么,是要面对怎么样的事情。
我又想,如果我把这事跟眉姐说了,她会是什么反映,她还会再去理解陈露吗?我不希望她这样,这不是女人对女人的宽容,而是女人对女人的纵容。
我在车上打了电话给大壮,我在电话里把这事跟大壮说了,大壮当口就来了句:“操,我早就知道这女人不是东西,活该。”
我说:“不要再怨恨了,只是他们不会罢休,也许要告我,要我赔一百万,我想最近帮我留意下这事,问下那些律师朋友,我怎么才能跟她很好的了结。”
大壮在电话里说:“恩,好的,放心吧,小童。”
挂了电话,打开收音机,里面传来的是一首老歌《再回首》,呵,再回首,我的经历,我是永远不想再回首的,那里面有太多的恐惧了。
经历一次就足够。
我回到医院的时候,看到只有眉姐在,妮儿去了菲菲家玩了。眉姐正在帮我爸擦脸,她很用心的样子,我爸还是不好意思麻烦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