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孩子打掉吧,听话,我不想要这孩子,他要是知道自己有这样的母亲,小孩子也没脸立足这个社会的,再说了,有这样,我真怕孩子跟差不多。”
陈露拿出了最后要挟的手段,她一笑拨了我爸的电话,
眉姐快有被急死了,手被我拉着,一直要抽回去,我生气了,我回头对挣扎的眉姐说:“是不是也跟她一样狠心,我都这样了,忍心走吗?忍心我跟这样的女人过一辈子吗?”
眉姐不说话了,被我吓到了,她有哭了,她知道我过的是不好,每天心都在被东西折磨着。
陈露在电话里对我爸说:“我不活了,他跟那个女人一起欺负我,他们还当着我的面在一起,我不活了,一起骂我,打我,我要把的孙子打掉。”
她没有对我爸不客气,她是为了博得我爸的同情,她这样做是对我和我爸的双重报复。
不多会,我的电话响了,我接了电话,我爸被气的很激动地说:“,,这个孽子,怎么能这么糊涂啊,这孩子都快要生了,说做的是什么孽啊,既然不负责,当初对人家做这事干嘛,又生这个孩子干嘛啊,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,不懂事。”
我说:“爸,不相信我吗?我想应该相信我,而不是相信她,这些年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