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们的,不看在我的份上,看在孩子的份上。”
陈露哭了,哭着说:“若真的疼我们的孩子,就不会对我这么冷了,我在家守活寡,我受够了,我难受,我疯了,我……”,她情绪竟然会这么激动。
就在这个时候,我突然拿起了灶台上的一个玻璃瓶子,我说:“我把我自己杀了行吗?别这样,不说我不关心吗?我死给看,就知道我关心了”
“好,证明给我看,我就知道了。”,她竟然这样说。
我一点办法也没有,看着妮儿一直在那里哭,我被气的拿起瓶子往自己的头上砸去,我实在不想让她继续闹了,让她欺负到妮儿,妮儿还是个孩子,她是无辜的,我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妮儿,把她牵扯进来。我感觉到头晕目眩,我扶着灶台,就倒了下去,模糊中,我听到妮儿的哭泣声,竟然也听到了陈露的大叫声:“疯了啊。”
她们都跑过来,一起抱住我,妮儿不停地喊我的名字,陈露也在那里喊。
我没有昏,头上出了血,我他妈的没练过铁头功呢,我都是被逼的。
我望着陈露皱着眉头说:“求求放过我,也放过自己。”
陈露抱着我哭说:“别死,别死。”,妮儿手慌脚乱地饱过去拨1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