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,要干嘛?”
“我不干嘛,只要跟我跳舞可以吗?我的小公主。”
“不,是老公主了”,她很搞笑地说,我呵呵地笑了,很开心,然后手放她后背把她往身上贴的紧紧的,她艰难地喘息着,
我说:“玩了,背叛上帝了。”
她摇了摇头说:“我第一天进去,就知道我不能做个虔诚的信徒,后来更是不能了,我只是在那里待着,帮神父教那些人唱歌,我不是标准的修女,明白吗?”
她似乎是为自己解脱,我心里有点想笑,这个可爱的女人。
她接下来很痛苦地说:“可知道,我在里面熬的多苦,我以为我可以忘记,可我不能,我以为我能做上帝的女人,可我根本不能,我离不开,想想的厉害。”,她的手也紧紧地抱住我,狠狠地,在缓慢的动作中捏着我,拉着我。
我抱着她在舞池里摇着,嘴贴在她的耳朵上跟她说话,我说:“宝贝,我也是,我好想,想疯了,一接触到的身体就要发疯,身上怎么又这样的魔力呢?”
“不知道,我也在问自己身上哪来这样的魔力,我想我们都疯了,一对疯子。”
我突然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下,真是舒服,特舒服,简直无法用言语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