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乱来了,那我会良心不安的,万一再出个什么事,让我怎么跟上帝交代。”
我冷冷一笑说:“就会这样教训我,给我讲这些大道理,多少次,我都听的了,什么都听的,因为自己想得到的东西,我活的一点不千脆,不男人,知道吗?”
“我知道,对不起!”,眉姐有点不好受地说。
我又喝了一杯说:“也许我要是稍微坏点,狠点就好了,为什么要做好男人,呵,要是心狠,早就没这些事了。”
妮儿听明白了,她插话说:“是的,早该心狠了,把那个对不起的女人赶走。”
眉姐听了这个,生气地望着妮儿说:“说什么呢,谁教的啊,说话这么不文明。”
妮儿嘟起嘴说:“我怎么了嘛,如果不是她,我们早就很开心地生活在一起了,不就是因为她吗?”
我说:“别说孩子,是我不好。”,我深深地感觉到做人太难。
如果要听眉姐的,陈露如此对我,我还不能发脾气,不能一刀两断了吗?我想不是的,这次,在我心底,我知道,我要做出决定,我要跟陈露决裂,我又想起了白天的事,突然感觉自己虽然没被打击什么,可是这一点意思都没有,我为什么要跟那个女人在一起,忍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