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不在,我问妮儿在哪,眉姐说去了厕所。
我一笑说:“哎,聊的还开心吧,妮儿有没有跟说什么事啊?”,我意思是我让妮儿劝眉姐的事。
眉姐拉着脸说:“她能说什么事,这孩子太不懂事了,我不知道怎么办,从小就被惯坏了”,眉姐有些失望地说。
我说:“小孩子都这样,别以们那代人的眼光要求她,也许她很多想法有道理呢!”
眉姐瞟了我下说:“就爱为她说好话,这么宠她,她不知道东南西北了。”
“她有没有让跟我结婚啊?”,我说出了这句话。
眉姐皱着眉头说:“怪不得,都是设计好的,这个傻瓜,这么大的事,怎么还能笑的出来,知不知道现在的境况啊,陈露那样了,怎么不伤心,干麻要这副模样?”
原来眉姐知道了,妮儿还是把事情告诉了眉姐。
我呵呵一笑说:“有什么大不了的啊,谁离开谁还不能过了是怎么了,她想这样,我有什么办法,女人的想法有时候男人怎么知道,也不能怪女人吧,是男人把女人带坏的,谁也别说谁,都不是什么好玩意,我也不怪她,只是感觉她这人不会玩,什么人都玩。”
眉姐皱着眉头说:“真的没骂她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