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以出来的。”
“那刚才干嘛都不敢看我?”,我很是委屈地说。
她说:“刚才是怕神父误会。”
“那么害怕上帝吗?真的有上帝吗?”,我越说越伤心,不敢转脸看她,我想我要哭了。
“有些事,不知道的,只有明白了,才会理解我。”
“不,我不要理解,不要”,我像个孩子一样任性地说。
“别这样,赶紧去医院”,她说。
“我不去,不去”,我完全像一个孩子,我感觉我委屈的厉害。
“把头转过来啊,怎么了?”,她问我。
我没有转头,她跑到了我的面前,我哭了,流了泪,她急忙说道:“怎么哭了?”
我跟个女人一样地说:“我才没哭,别管。”
我似乎突然很喜欢她这种安慰说:“怎么还没哭,明明是哭了,是不是伤口很痛?”
“放屁!”我突然抬头说,我不知道我怎么突然用了这个词。
她睁了睁眼睛说:“啊,怎么说脏话?”
我转过头说:“别管,不要管,我什么伤口疼了,我是心疼”
她不说话了,突然拉住我的手说:“赶紧走吧,我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