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说:“不用了,我不用关心。”,我抿了抿嘴,心里有对她的怨恨,我用那种笑里带刀的目光看着她,又是一笑说:“呵,有能耐,真有能耐,上帝就教学会如何动刀子吗?”,我牙齿咬着嘴唇说。
她说:“是我不好,求了,我做错了,主惩罚我。”,她在胸前做了个十字架动作,一副虔诚祈祷的样子,这动作让我发麻,我吼了句:“别再这样了行吗?上帝根本不想让来这里,这是他故意让做这事的,明白吗?”
“我明白,我知道,是我对不起,可是为什么要这么疯狂呢,这么可怕?”她皱着眉头问我。
我低下头说:“没事,我不怪,是我不好,我不该来这地方,我想我也许该走了。”,我站了起来,故作失落的模样,我刚走到门前,她突然拉住我说:“我跟一起出去,我带去看医生。”
“怎么出去?从正门走吗?”,我一笑说:“要是让人家看到了,可就完了,他们会把赶出这里的。”,我似乎是在问她,敢跟我走吗?如果跟我走了,这可就意味着会离开这里,有这个胆量吗?敢吗?
她想下下说:“没事的,我带出去,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才多长时间啊,混的这么熟悉了,还给单独一个房间?”,我一笑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