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说没事,又跟她说:“千万别跟大壮说,什么事都没有,别把这事传出去。”,菲菲听我说这个,很着急,可怕地问我:“犯法了吗?”
我摇了摇头说:“跟他摆平了,没事了!”
这件事,在后来,我一直感觉做的不太利索、在那个时候最苦的人,我想就是菲菲了,她一个女人承受了太多,我时常说:“眉姐是让去爱的海枯石烂的女人,而菲菲就是那种适合过一辈子天长地久的女人。”
我的伤没事,大壮再次看到我的时候,他也不知道,我和菲菲都隐瞒着他。
在医院期间,我接到了妮儿的电话。
那天,我感觉天气好了很多,我的身体也好了很多,妮儿在电话里说:“叔叔,知道吗?我们为什么从那回厦门?”
她并不知道我爱伤的事,她妈妈知道不知道我不清楚,但肯定的是,她妈妈很少跟她说什么事,怕她跟我打小报告。
我说:“为什么?”
小丫头有些低落地说:“我爷爷犯了心脏病,一直住在医院里,说要心脏移植手术。”
我说:“乖,不要难过,没事的。”,我说完这句又说:“没什么困难吧?”
妮儿说:“妈妈好像没有钱了,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