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走路有点吃力,但还是坚持着,出来上了车,一个兄弟跑上来说:“大哥,去哪?”
我一笑说没事,“开车送我去医院。”
到了医院后,我让他回去,我一人往医院走去,他担心我安全,我摇摇头说:“回去吧,没事?”
走在过道里,尽管身上很疼,但是我坚持着,忍着,作出了什么也没有的表情。
在大壮的病房前,我停了下,恰巧这个时候有个护士从后面走过来问我说:“同志,干嘛呢?”
我慌忙转过身去说:“我,家属。”
菲菲出来了,一看是我,急的都快哭了,抓着我说:“去哪了,手机都关了,吓死我了,大壮醒来就叫唤。”
我被菲菲抓的很痛钻心的痛,但还是忍着笑着说:“没事我刚在夜总会,太困了,就睡着了,手机被压到了。”
“哦,那进来,到旁边睡会吧,我知道,这几天也委屈了,跟着我熬。”,菲菲有愧疚的表情。
我一笑说:“谁让我和大壮是兄弟呢!”,我的汗都快出来了,进去后,我坐到了椅子上,脸色开始不好看,感觉头有点晕,我知道是伤口的事,我怕菲菲发现,于是就吃力站起来说:“我出去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