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”,二子点了点头,然后说:“那两个兄弟有点不行了。”,我说:“赶紧送到医院。”,二子说:“医院恐怕不行,带他去一老朋友的诊所吧!”说了吩咐了两三个人带那两个兄弟上了车,剩下大概十个人吧,其他几个受伤的也走了。
我望了望码头对二子说:“让人把油桶都搬下来。”,二子明白了,招呼了下,油桶被抬了下来,我说:“全部打开,全部都烧了。”
我们把油桶倒入了写着邵氏的船上,倒好后,我看着那些货物,又左右看了看,然后说:“点火。”顿时大火燃烧走来,声音都啪啪作响,我们站在大火边,大火映红了每个人都是鲜血的脸。
我望着大火想:“邵力奇怎么会来呢,这样的生死根本是他不敢经历的,我把他当个男人,可他不是。这种生死的打斗只有精神和肉体都能抛弃的人可以干的,生和死只有一红,一秒没有死掉,也许会生一辈子。”
熊熊火焰还在燃烧着,就在我们以为胜利快要逼近的时刻,一群人再次来了,这次人要多多,是邵力奇带人来的,他来了,他似乎跟丢了命一样地大喊:“姓于的,他妈敢烧我我的船。”,接着很多人扑了过来,他们是来救火的,船对他们来说是比较重要的。
每条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