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打电话的,她不让我给打!”
我听了更着急了,心里又急有气,“为什么要喝酒,傻瓜!”,我问妮儿,“们在哪,在舞蹈学校吗?”
妮儿说:“是的,叔叔——”,她似乎有话要说。
我说:“怎么了?”
“知道吗?妈妈很早就搬出来一个人住了,别生她的气了!”,这句话让我一阵,她早早搬出来住为什么不跟我说呢,她是被赶出来,还是自己主动出来的呢,这里面有什么原因呢,有因为我吗?我来不及多想,对妮儿说:“乖,别哭了,等我,我马上就到!”
挂了电话,我跑出夜总会,开上车往舞蹈学校赶去。
车子开在路上,我心里有着着急与怨恨,心里说:“为什么,为什么要喝酒呢,很能喝吗?这么大的人了,为什么还不懂事,需要小孩子为操心吗?”,说着,说着,也许是外面的灯光太刺眼了,我感觉到眼里涩涩的。
我用手摸了摸,感觉里面有点水要出来了,望着外面的灯光,我感觉到无奈,忧伤,累,很累很累,开着好车,穿着名牌西装,戴着名表,举止幽雅大方,这样的男人也许在别人的眼里不应该是这样的痛苦,烦恼,应该是和成功,喜悦之类的联系到一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