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身体还好吧?”,她犹豫了半天后问。
“还好。”,我把车停了下来,然后打开车窗,边抽烟边望着窗外说:“哎,告诉我为什么陷害我?”
“不想说。”,她低下头,然后又抬起头,“什么都别问了,以后好好生活就好了,我打算回美国。”
“什么时候走?”
“不一定。”,她双手抱着胸说:“快走吧!”
我继续开着车,快到舞蹈学校的时候,我突然问她:“对了,不会还住在这吧,不说们在滨江有房子吗?”
“我喜欢住这里。”,她说。
我把她送到了楼下,她走了下来,我也走了下来,有风吹起,她的头发凌乱,外面一片漆黑,楼上的灯光有些光亮,午夜两点的滨江很安静,这样的夜晚很容易让人得意忘形去奢望那些浪漫的事。
她的身材似乎小了很多,在那宽大的病服的笼罩下,看起来有些小了。因为醉酒比先前晚上的时候憔悴了很多,妆都被水洗掉了,看出了自然的面容。有些苍白。
“我上去了。”,她说。
我站在她面前说:“哎,从这个晚上起,我们所有恩怨什么都了结了,别有心里压力了,我从来都没怪过,即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