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兄弟的头,我摇了摇头说:“不要乱来,我们是做生意的,什么事情都要处理得好,不是黑社会。”
从包间里出来的时候,我远远地看到一个人从包间的过道里走过来,是她。
她怎么会来,难道一起来的吗?她是来找他的?
她也看到了我,头微微地低着,望着边走,她似呼不想看我,我身后跟了那么多兄弟,我手放在口袋,抬起头一直走到她的身边,她刚想插肩而过,结果我一把挺住了,她踉跄了下,转过脸,抬起头来。
我没有看她,我们的脸仍旧望着对方说:“跟我走。”
她没说话。
我把她拉了出来。
我一直把她从夜总会拉出来,她拎着包,穿着高跟鞋在我的拉扯下一步三晃地走了出来,她什么都没说,包在手里晃着,有些狼狈,她的手很凉,我一句话都不说,脑子里想的都是邵力奇说的话。
我想过,我不再管这个女人了,可是,今天,看着她就感觉跟个傻瓜似的,她到底知道什么啊,她为什么要和这个男人在一起?到了外面的车旁我送开了手,她站在车旁,双手拎着包,放在腿前,跟往日的她一样。那眼神还是那么的迷惑,她的头被高高地扎在后面,上身穿了一件黑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