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,只要小童需要,哪个都给上,我看着都……”,他刚想说他都流口水了,结果就被菲菲捶打起来,“敢?”
接下来,我们转移了话题,似乎是同时想转移话题的,那个时候,我们都想活的轻松点了,真的不能折腾了,在杭州再次面临生死后,我们都想好好过了。
至少,我不想再连累他们了,要让他们好好过了。
大壮呵呵地笑,然后又对我说:“小童,我和菲菲想要第二个孩子了,我妈老想要孙子,说,这几天都带菲菲去医院看八趟了,说是儿子才要,说这,呵!”
“别提了,小童,我跟说。”,菲菲拉着我的胳脾,跟孩子一样地说:“他妈啊,那是不知道,天天缠着我,我这段时间在家都快累死了,早上,我想睡懒觉都不成,拉我起来跑步,上午吃完饭,我去哪她去哪,我去看电视,她就跟我看电视,其实她并不想看电视,一会就跟我说,这男孩子怎么怎么好,我就路她辩论,她逮到什么就说什么,还说要是女孩好,怎么奶粉广告,儿童广告里都是她的小孙子啊,哎……”
大壮扯着调子说:“那是我妈疼,天天鱼啊,肉啊,吃的还不领情。”
“我都快成猪了我。”,菲菲皱着眉头说:“到时侯生个儿子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