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这样,难道她可以随便跟任何人睡觉吗?
我说:“告诉我,是不是随便跟任何男人睡觉,那样,谁都可以弄?”,我跟个畜生一样地说着。
她不说话,又问了句:“还会要我吗?”
“呵,让我跟做情人是吧?”,我压着她说:“跟说,那次我和大壮被打后,我就不再是以前的我了,我的心冷到了极点,我对只有恨,我告诉,我宁愿我以前的她死了。”
“恩。”,她点了点头,然后把头转到一边说:“我要走了,他会怀疑的,对不起!”
我哈哈大笑,然后站起来,指着自己的身体说:“仔细看看我身上的伤痕吧,有多少,有多少?”
酒仍旧在大脑内燃烧,我一直把那晚的一切当作梦,可确实是真的。
她看着我的伤疤,突然扑上来,抱住我说:“对不起,是我不好,我永远还不清的,我是贱人,是婊子,骂吧!”
“懒得骂。”,我突然仰到了床上,身子不停地起伏。
“我给倒杯水,喝的太多了。”
“少他妈的管找,去管老公去,我他妈的不稀罕。”
她倒来了水,端到了我的跟前,说:“喝点水吧,喝点水就好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