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头,没有哭,也没有闹,静静地,我想我们要离开了,不如把这一切都忘了吧,酒烧的头厉害,心中有太多的话要说,这些年啊,多少事,多少爱,可是转头就成空,这个世界太神奇了,有多少我们认定誓死不变的事情被上帝的秘密轻易地改变了呢!
那天晚上,我们一起约定,第二天就回滨江,不去问了,不想去问了,这是我的提议,醉酒的时候,他们答应了。
第二天,我们起的很早,不约而同,我们都说不去见她了,可是我们上车打的去机场的时候,菲菲却违背了我们事先的约定。
她对司机说:“去香格里拉饭店。”
我说:“不要去。”
“去。”,菲菲低头说。
司机不知道怎么办,大壮也在犹豫,他是想去质问,可又感觉我不想去,毕竟菲菲是自己的老婆,他不能护着她。
我说:“不去。”
司机不耐烦地说:“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啊?”
菲菲抬起了头,用那种很可怕的目光望着我说:“于童,听着,是男人就给我去,除非不是男人,我会很看不起。”
我不说话了,车子往香格里拉饭店开去。
越来越近,我们看到了酒店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