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一样有着无限的凄苦。
“知道吗?我隐瞒了好多,为什么,为什么会这样?”,她问我,眉头紧锁,声音里有着对现实的申诉。
我的头犹如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击打住,犹如亿万响雷从天空鸣起,时间在那一刻被能量死死地迸裂。她说了这句话,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。可是心在小心翼翼地期待,就在那一刻,她将为我带来我三年梦寐的期盼。
“我知道,一定是,所以,所以我无法控制自己。”,我眼里充满了喜悦,喜悦的热泪盈眶。
可是她并不开心,她摇了摇头,说:“可是我记不起任何来了,我是失忆过,我能记起的事是从医院里开始,那是三年前,后来我所有的记忆都是周围的人跟我说的。可是跟说的都不一样,一点也不一样,这是为什么?”
“的父母和妮儿还好吗?”,我问她。
“我真的是一个人,没有父母和孩子。”,她牙齿咬了咬嘴唇。
“的小腹上有刀疤吗?”
她点了点头,闭上了眼睛,她彻底地承认了,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了。
可是她又说:“我叔叔和我未婚夫告诉我说,那是以前生病开的刀。”
“不,不是——”,我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