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小童,放心,叔叔不是糊涂人,做的一切让我改变了所有的看法,我要为女儿幸福着想,只有能给她幸福,叔叔知道,很快,等小眉治疗好了,就把带过去。”
“恩。”,我点了点头说:“叔叔,没事,我能理解,只要能对眉姐好,让她早点康复,什么都行,即使——”,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说,可还是说了:“如果能对她好,我怎么都行。”,我不知道他到底什么原因,因此说了这句话。
他“哦”了声,然后一笑说:“小童,是好样的,是个男人。”,听到他如此说,我很开心,但同时,也又些冷,不知道为什么。
他想了会又说:“小童,能不能再帮叔叔下?”
“恩,可以。”,我说。
他叹了口气说:“我还没跟小眉说,怕她不理解啊,她也许会因为暂时不走,她这孩子就是这样,能不能开导——”
他说的似乎为难,我抢过话,很利索地说:“恩,叔叔,我明白的意思,我知道该怎么做,我会很洒脱地开导她的,让她放心地去治疗的,一定没问题。”,他听了我的话,舒了口气。
那天,他走后,我愣在那里半天,不知道怎么了,心里失落的厉害,感觉并不是那么简单,空荡荡的,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