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不能去考虑,后面的车一步不停地追着,妮儿在那里哭喊,但是她是聪明的,似乎有种力量支配着她,她喊着:“叔叔,血,背后血。”,我不去想那个,对她说:“宝贝,别怕,别担心,叔叔带回去,没事的,闭上眼睛,什么都不要看,听话!”
她没有闭眼,用那小手脱下了身上的衣服,把衣服握成一团,堵到了我的背后,死死地按着,疼痛似乎要穿透身体,我在担心,我怕我支撑不住,就这样倒下,不能把妮儿带回去。
我咬着牙齿,脸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,冷汗慢慢地出来。
妮儿被吓的不哭了,死死地按着,两辆车离的越来越近,难道我失去力量了吗?车没油了吗?还是怎么了?我只能往前,只能,不管前面是什么,哪怕只有一口气,我也要带妮儿回去。
我似乎还问了句,“妮儿,背后哪边流血的?”,我问的无力,咬着牙齿。
她哆嗦了半天说:“右边”,我听了这个,呼了口气,我想死不了的,没事。
车子离市区越来越近,灯光越来越强烈,后面的车子仍旧再跟着。
我感觉头越来越眩晕,似乎是血流多了,我摇了摇头,妮儿又哭了起来,语无伦次地说着:“都是血,衣服湿透了,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