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都来问过了,来干嘛,他在西班牙,不在这,他做了什么,是他的事,跟我们无关,我一看就知道,不是什么好鸟,没事,赶紧走,烦不烦啊,是本地人吧,知道我在滨江怎么混的吗?去打听打听,少他妈的来人烦。”,他把门关上了。
我愣了愣,回去了,大壮问我怎么样,我把事说了,大壮拿出电话,问了几个朋友,拖他那帮兄弟打听
了下,挂了电话说:“这小子还挺他妈的吊的,也是混的,他哥早年去了西班牙,他在码头上管事,交过
道上的朋友,跟九三道,滨江湾那些人有点关系。”
“管他妈的什么关系。”,我一笑说:“有什么好怕的,我在滨江长大的,我还没见过什么好怕的。”
大壮想了下说:“小童,还是小心点,有些事,不知道,当初早早去上大学了,一直念书,社会上的一些事,压根不知道,我可见多了,小心点。”
我想了会,再次出去,路边上有一些老人在树下下像棋什么的,我走过去,一个老头在那里逗鸟,旁边还有一个修鞋的,五十多岁。
我走过去,掏出烟递给修鞋的,跟他套近乎说:“哎,叔,天天在这修鞋吗?”
他点了点头,看我递给他的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