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出去了。
屋里只有我和她以及她的父母。她父亲在那里不停地抽烟,脸转到一边。
她先是低下头,想了想,然后又深情地看了我一会,似乎在给我勇气,在告诉我,去跟爸爸说,做个男人,我领会了那意思,微微点了点头。
眉姐说:“爸,希望不要生气,能听我们跟解释,好好的谈谈。”
我看到眉姐的母亲在那里叹了口气,她是个话不多的女人,应该是那种什么事都听从丈夫的女人。
眉姐的爸爸转了过来,看着我,似乎要用那经历了沧桑的眼睛从我身上找到眉姐爱我的理由,为什么自己的女儿,三十多岁的女人会被这个二十出头的小男人搞成这样,伤痕累累,仍旧坚定不移。
看了半天,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可以谈,我只问一句——”,他是对我说的,他说:“拿什么来保证给对方幸福?”
他问的挺厉害的,我可以说上万遍保证的话,但是他是不是又要问我可以实现吗?人活着谁能给谁永远的保证呢!即使我们在一起,我若因为一些意外离开了这个世界,因为一些我无法左右的命运让她不幸福了,这些,我都能保证吗?我只能说我爱我的眉姐,只要我活着,健康地活着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