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拍了下我的腿说:“宝贝,开心点,笑笑,那个小野兽跑哪去了啊?”
我被她逗笑了,然后坐起来,抱着她,她的头抵着我的胸口,我抱着她说:“宝贝,听着,谁也带不走,我今生只能要,没有,我恐怕都做不了男人了,我想我不会在其他人身上找到这种感动,心里的,身体的,都不会有。”
她蹭着我的胸点了点头,拿起手摸着我的脸。
那夜,我们很开心,难得的快乐,她似乎也一直在逗我开心。
眉姐的父亲是第二天来滨江的,那天,眉姐打扮了一翻,妮儿要来了,她爸爸要来了,而且我从未见过的她的母亲也要来了,来了。
我和大壮开车去接他们,去的路上,大壮一边抽烟,一边说:“见到他们怎么说?”
“不知道。”,我说:“总会过去的,再不好说的事情也会过去的。”
大壮呵呵一笑说:“别怕,别装个跟孙子似的,男人点,我想他不会在机场当面抽吧?”
我摇了摇头说:“也许有一种对待会比打还难受。”
到了机场后,我们在外面等了很久,我似乎不怎么能回想起那个老爷子的具体模样了,只能依稀地记得他很严厉,有些可怕,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