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我说了句:“我不想再看到。”
说着就上了车,他们都进去了,眉姐的母亲一直望着我,似乎想跟我说什么,但最后叹了口气上车了。他们的车开走了。
我愣在那,大壮走到我身边说:“呵,拽什么拽啊,不就在美国生活了几年吗?至于吗?假洋鬼子。”
我仍旧愣在那,大壮拉了我下肩膀说:“妈的,别傻了,我最看不起这种人了,什么事不了解,就摆架子,神气什么啊!”
大壮走过去把车开了过来,然后挥了下手说:“哎,我说哥们,就是跟她结婚了,也抬不起头,能不能洒脱点?”
我低头,走过来,上了车,到车里点起根烟,然后望着窗外。
大壮嘀咕着没完,说着:“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不是我打击,文化背景不同,是挺感人的,可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了解他们的生活吗?即使了解,适应吗?看人家那气派,学都学不会。他为什么来,那架势是一刻都不能停留,他要带女儿走。”
我抽着烟,仰起头,吐了口烟,然后弹了下烟灰说:“反正,我不会让她走。”
大壮转过头说:“那去争取啊,就怕眉姐不听的,菲菲跟我说了——”
我利马问:“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