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了是吗?不喜欢了是吗?”,她傻傻地说,像个发呆的孩子一样地摇头自问。
她害羞了,自卑了,她这个傻瓜,孩子。她落泪了,我再次把她包怀里,激动的疼着她的额头说:“傻瓜,不是,好傻,怎么会呢?我疼,爱,要,什么样都要,不可以这样想,这样会让我心疼,自责,把心都撕碎了,明白吗?”
“会要我吗?”,她问了这句,完全成了一个孩子,这半年来,她被痛苦折磨的完全成了一个孩子,不管从心,还是从身体。
“要,宝贝,听我的,听我们的话,身体会慢慢好起来的,会好的,我们结婚,如果现在愿意,我们现在就结婚好吗?不管谁说都要。”
她点了点头,吃力地在我面前,像是倾诉委屈一样地说:“我想,想,可在哪呢?没有的时候,我比死都难受,知道吗?我想,一刻没停过,无数个白天黑夜,我坐在江边,多少次,我想跳下去,可我想,想妮儿,想爸爸——多少次我梦到,可在哪呢?我难受,难受。”
我的心被她的话撕扯的难受,滴血,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我,我这个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