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说他们不知道去哪了,说是美国又说是厦门,一直也没给他们联系,可到底怎么了。
大壮笑了下又说:“小童,我说别生气啊?”
我说没事。
大壮说:“我妈前段时间张罗着要给叔找个人,没跟说,爸没同意,我怕回家听到这事,生气。”
我突然一震,然后笑笑说:“没事。”,我想啊,任何事,我都没必要去操心了。
我疼我妈,可我爸他自己的事,我永远不去过问。
从监狱出来后,我对人都特有感情,怜悯,感觉任何一个人都活的不容易,谁没有想法,不在意世俗,可谁又为谁真正设身处地地想过。这次轮到菲菲堵他嘴了,骂着:“有病啊,赶紧带小童去洗澡。”
大壮带我去洗澡,菲菲在外面等着。一年来,我第一次有跟大壮说话的机会,进去后,里面的人都望过来,那眼神似乎都能明白,我刚出来,头发跟个和尚,胡子拉碴的。
我什么都不他妈的在乎,不要再去在意任何人,要死的时候,在里面孤寂的时候,谁他妈的管过。在澡堂里躺下的时候,我面对面地问大壮:“哎,告诉我,她到底去哪了,每次去看我,那丫头都在,我不是不想问,是想问的要死,明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