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问我什么我就说什么,他们问:“承认是的干的吗?”
我点了点头,他们又问:“为什么?”
“他该死!”
他们火了,有人拍桌子,“还嘴硬,老实点,这里是公安局。”
我抬头望着天花板说:“他打了我爸爸,我就打了他,就这样。”
“那个女人跟什么关系?”
“夫妻。”,我感觉恶心,但还是说。
“他们呢?”
“情人。”
他们听到这个突然不知道怎么问了。
有个老点的同志说:“这个孩子,知道干了什么吗?如果他死了,这辈子就玩了,才多大啊!”
有个年轻点的说:“他可是工商局的局长。”
“知道。”,我被问烦了说:“不要问了,该怎么办怎么办吧!”
他们不问了,我暂时关起来。接下来一切都是黑的,没有任何白了,我在里面靠着墙发呆,地上冰冷,像一头猪被关进了圈里。
跟梦似的,但我一点也没感觉自己闯了什么祸,我甚至想,死就死了吧,如果说对不起,我对不起我爸,我不敢去想,如果他知道了,会发生什么事,会怎样,我开始也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