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抿着嘴,点了点头,说:“好的,我什么都可以答应,只想求们能答应一个事?”
“什么?”
我冷冷一笑,心里难受地说:“我爸当了一辈子教师,清清白白,他没有钱,希望们别为难他,他没有错,如果能答应,我什么都能答应们,配合们工作。”
他说可以的。
我最怕的是他们为难我爸,别说一百万,我爸连一万也许都拿不出。一辈子做人本分,在三尺讲台上奉献了一辈子,生在五十年代,一辈子追随党,儿子却出了这事。
那几天连续是审问。
小惠在那个时候,起诉离婚了,我在牢狱中签了字,很是痛快,什么都没了,逃脱了这个女人,谁也不欠谁的了。
我被关了一个星期,一个星期后,开庭审理了此案。不是公开的,参与的人只有跟案件有关系的一些人。
我爸爸没来,后来我知道是被我姑姑,姨妈们陪在家的。他们不让他来,怕他承受不了打击。
姑姑那个时候恨死了自己,她不停地给我爸陪罪,说是她害了孩子,当然我不怪她,她也是为难的人,她是在小惠的一个亲戚家开的厂子里工作的。
那一个星期似乎有一年的时间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