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了望我,说了句:“没事,家就爸爸一个人是吧,他们都来过,问过话,没事。”,他突然笑了下说:“有个叫大壮的,跟这种人混,能好吗?”
“怎么了?”“他很不友好,嘴里都他妈的脏话。”,那个管教人还不错,又说了句:“对了,还有个丫头,一直哭。”
我想那是菲菲。他又问了句:“不想知道那局长怎么样了啊?”
“死了吗?”,我问。
“没死,那条腿恐怕保不住了小子大命,的日子了。”
我没再说什么。
又是一天的审讯,审讯的时候,我了解到,我爸是被大壮搀扶着来的,一直在给警察求情,动情处都哭了,其间差点晕倒。
我听了鼻子酸酸的。
大壮是不满警察的问话跟他们吵了起来。
小惠家人也被传来过,他们把责任全推到了我身上,说小惠清白的。
至于那个局长家人,他老婆知道了这事,虽然具体也许不明白,但知道了小惠跟局长的勾当。
我想他们未必有什么好果子吃。
警察那天围绕一个事问,就是我是不是在外面有情人,以及我是不是在前段时间打过局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