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痛苦。
我点了点头,看着他那苍老的面容,出来后,我用手捏了捏眼睛,然后迅速走了下去,把那根钢水管拿着,打开车门,钻了进去。
我什么都不想,车在公路上飞驰着,我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:“杀人。”
我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,是小惠的,她没有接,我连续打了十多个,她才接,张口就问:“钱准备好了吗?明天就他妈的离个畜生,如果没,赶紧挂。”
我咬着牙齿说:“在哪?”
“呵,管着吗?我在家,不过我告诉,这儿早不属于的了,的东西我全拿扔了,我现在和我老公在这,没事别打扰。”
那个男人果然在,他在电话里说:“快过来,别理他妈的!”,说着就把电话拿过去喊了句:“我在艹老婆,干的好爽,呵!”
小惠也哈哈的笑。
那笑是狂妄的,是挑衅的,里面夹杂着恶毒。
我按了电话,把车往家开去,我已经有十多天没回那鬼地方了。
那地方让我厌倦,快到的时候,我接到了大壮的电话,他打过来说:“小童,是不是出事了,在哪?”
我很冷地说:“大壮,给我听着,如果不想我恨,把我爸给我按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