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人家打了啊?”,有个女孩子问我,我没理她。
“失了?”,她又问。
“烦不烦啊?”,我皱着眉头说:“我不缺女人,麻烦走开!”
我在那里坐了一个小时,想了很多,为什么再越理解一个女人,感觉心与她贴的越近的时候,越会怀疑一个女人呢?我甚至感觉那时间可怕,眉姐和那男人在一起的时间让我感到可怕。
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呢?虽然不该这样想,可这就是真实想法。
到晚上八点的时候,我打了个电话给菲菲问她:“眉姐回来了吗?”
她说还没,并说:“别多想,他们在吃饭,一会就会回来了,回来后,她说她会跟解释的,放心吧!”
我点了点头,从酒吧出来后,不知道为什么,我想去那个楼下,等她。
我把车停在远一点的地方,坐在车里不停地抽烟,望着那个楼口,静静地等待着。大概半个小时后,两个人慢慢地从另一个方向走来,我竟然紧张了。
我静静地望着他们,头脑很乱,似乎还没醒酒。
眉姐优雅地走在他的身边,那男不停地低头看她,偶尔一笑,我在远处看的仔细。
他给我第一印像就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