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警,她没答应,她当时很勇敢,在小惠面前勇敢地说她爱我,说不会给她精神损失费,结果就被她打了,几个男人也动手了。我操他妈的,我从没这么恨过,我想我再也不要什么理智了。
狗日的,到处都是流氓,谁把我逼上死路,我让谁不得好死。
我到了眉姐那,发现她不在,然后往医院赶去。
我这辈子感觉最不舒服的地方就是医院,跑在过道里,闻到消毒药水的味道就会突然联想到我的母亲,联想到那段整日呆在医院里守侯母亲,看着她渐渐离去的无望的日子。
那日子简直没法去回忆,让人闷的喘不过气来,以至后来,我抽烟抽的胸口发痛的时候,我都没去医院检查。
我实在不喜欢那鬼地方,我找到了电话里菲菲哭着告诉我的房间,推门而入,看到一群女孩子围着她,她挂着点滴,眼睛仍旧闭着。
我看着她躺在那,闭着眼睛,联想到什么,突然心就发冷,慌,然后走过去就趴在她跟前,手摸着她的脸,一遍遍地叫她:“宝贝,没事吧?”
旁边的菲菲说:“她还在昏迷,医生说没事,可她——”,她哇的又哭了,“她怎么就醒不过来啊?”,旁边的一些女孩子比菲菲还要小,大概二十出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