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会给任何男人可以给的东西,什么都可以给,相信我,现在我们没有阻力了,当初是我家里的事,现在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去争取,明白吗?”
她说话了,“我以为我可以把忘记,我以为我可以不去想,我以为我会有新的生活,我以为——”,她颤抖着身子说:“可我什么都不能。”
我被她的话感动的说不出话来,我站到台上,突然感觉只有吻她才是最好的,我在激动,胆怯,勇敢中吻了她,她还是逃避,像个被男人欺负的小丫头一样的害羞,推辞,闭着眼睛推我,但那推并没有力气,理智与情感让她不知该如何办。
她没有办法了,被我吻了,那刻,她是什么都不考虑的,把理智都抛开了。她如我们最初相识般地配合着我,她把脸斜过来,咬着我的嘴唇,很痛,但一切都快乐的,咬吧,流血最好,再用力,再深刻都是必要的,怎样都行。她在慢慢的前奏中,突然疯掉般地要吃掉我般,抱着我,亲吻我,不停地咬动,我的手把她抱的几乎要刻进骨髓里,两个人贴的跟一个人似的。不在乎别人会看到,不在乎明天会怎样,这刻只有这吻才好,甚至还有,我想如果有,我会无比的珍惜,用所有的伤痕去换她的再次容纳我的身体。
吻越来越激烈,彼此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