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更机灵了,不太好挺。”
“厦门也有,那的螃蟹特大的,在海边的礁石里,我小的时候也跟小伙伴去挺过,有一次”,她笑了下说:“有一次,我的指头被一只很大的螃蟹咬破了,流了好多血,我爸爸见到后,疼坏了,我哇哇地哭。”
我愣住了,她怎么会突然如此的转变,像个孩子一样地说。我抬头看了看江对面的阳光,很是刺眼。我眯着眼睛说:“是为了一个男人来滨江的吗?”
她没有犹豫,很自然地说:“呵,都过去的事了,我们是在厦门认识的,他是这里的,后来啊,呵,她遇到了一个喜欢的人,于是就走了,不过,他没来滨江,好像去了西班牙。”
“还想找他吗?”“不了,以前也没怎么想过,就是听他说这里不错,很美,于是就来这玩,结果很喜欢,就——”
她说的轻松,我感觉自己与她很遥远,她真的把我们有过的都忘了。”恩,有些事情,不要多想,这辈子,认识什么人,怎样,大概都是注定好的吧!”,我拣起块石头扔到江里,然后说:“上帝把在把投到人世的时候,他所用的力量,已经决定了要落到何方。”
“恩,是这样,成熟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,我低下头。她不说话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