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了,不过他又说最起码以后生意有照顾了,要发了。
我醉醉的说:“不管他妈的,我只图今天开心,哪管以后。”,我说着说着就说到了那个女人,我借着酒劲对蓝菲菲说:“她还好吧,我要让她看看,我也是随便的人,我跟那女人就是床上的事,我比她会玩。”
蓝菲菲叹着气说:“何苦呢?在我们厦门,这样的男人会被唾骂的,不像个男人,她三十多岁,她成熟的很,想这样跟她斗吗?能玩过她吗?别傻了。”
那天我疯了,我喊着: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,我为什么要这样,我为什么要遇到她,我是想忘记她,一直都想,她折磨的我好苦,可是我忘不掉,忘不掉知道吗?们谁能理解我,理解我心中的苦闷,我是傻,我迷信爱情,我孩子气,可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”
蓝菲菲哭了,她被我吓坏了,抱着大壮,大壮安慰我说:“小童,别多想了,结就结了,再说也不坏,小惠那丫头也不错,人家挺好的,这样对不起人家小惠。”
那晚,我们三人,喝过酒去唱歌,还没来及,接到小惠的电话,她很不客气地说:“在哪啊,打电话都不接,快回来。”,当时我已经跟她同居了,我对大壮笑了笑说我要回家了。
也许并不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