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脸上总是死气沉沉的样子。
吃饭的时候,我们没有说任何话。
她似乎是喝多了,不知道是真高兴还是假高兴,其间有几次她微微转过脸来,但立刻又转了过去,我知道也许她不好意思,感觉尴尬吧!
她的酒量的确厉害,应该是经常参加应酬的人。
几乎和每个男的都喝过了,她停了下来,有人提议说:“跟小童也喝杯啊,他这小子挺能喝的。”
她抿嘴点了点头,端起了杯子。
我一笑说:“不好意思,我今天头疼,不想喝酒,抱歉。”
她像触电了一样,立刻把酒杯放了下去。
其他的男同事骂骂咧咧说我是装孙子,不给何女士面子。
我什么都不想说,心微微地痛。
宴会结束了,下面的安排是那些漂亮的舞蹈老师陪几个爷们跳舞。
我什么也不想动,坐在下面喝饮料,看着那些男的搂着美女喜的跟屁似的。
眉姐开始是和老板跳的,我第一次开始从骨子里讨厌起老板来,狗日的。
那个叫菲菲的丫头走到我跟前说:“哎,来跳个舞吧,跳一会舞也许头就不疼了。”
“不好意思,我